亦要含笑九泉之下。但我却绝不会接受你的好意,唉!坦白说,一直以来我的心确有些不舒服,以为你对师仙子比对我还要好,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多厉害。正因我们是兄弟,怎能陷你于不义,要你趟这潭浑水。哈!我沈牧岂是这易吃的,陵少放心去过你啸傲山林的日子吧!”
徐子陵叹一口气,欲语无言。
沈牧岔开话题道:“你和侯小子刚才到什么地方胡混整夜?”
徐子陵苦笑道:“确是胡混,且是白忙整夜,搜遍尹府仍找不到小侯想要的东西。”遂将《寒林清远图》的始末道出。
沈牧百思不得其解,思忖道:“尹祖文竟去偷池生春的东西,此事太不合常理。哈!难怪有满城夜行人,原来为万两黄金的悬红四处寻找曹三,笑死人哩!天下竟有这多傻瓜。”接着向内进大喝道:“侯公子完事了吗?”
徐子陵哑然失笑道:“失去洛阳似对你没甚关系。”
沈牧再尽一杯,摇头颓然道:“这叫苦中作乐,李世民最了不起的地方,就是上兵伐谋,明知他如何打这场仗,你却只能眼睁睁瞧着他赢你,毫无办法。”
侯希白此时回到厅内,到桌子坐下,苦笑道:“美人儿要梳洗更衣。她连衣服都带来哩!似是准备和我们双宿双栖,两位有甚意见?”
沈牧俯前压低声音道:“她上床前究竟有否将一对小脚洗干净呢?”
侯希白莞尔道:“你很快会非常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