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秦宴狠戾的视线就扫了过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,能控制得住?”
男人的声音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。
他没再理会白景山,转而朝福安道:“将那通禀的侍卫带进来。”
又厉声问那侍卫:“都城之中,可有受伤的百姓?立刻派禁军沿途搜查,救治伤员!”
“回陛下,暂未发现有百姓受伤。”侍卫连忙回话,“那巨兽似乎......似乎有意避开了民舍,只是有几户人家被其身影惊扰,受了些惊吓,并无大碍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也颇为迷惑。
这话一出,白景山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,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。
“不对!那就不可能是饕餮!”
“饕餮本性贪婪,如今又被药性引诱,早已饥肠辘辘,绝不可能放过任何到嘴的食物!”
他说完,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。
整个养心殿的目光都朝他投来。
福安在心里喊了句夭寿哦,就低着头当作自己不在。
柚柚眨了眨眼,默默地往椅子里缩了缩,顺手抓了块案上的糕点塞进嘴里。
嗯,大戏配点心,刚刚好。
秦宴缓缓地坐直了身体。
将手里的珠串掷于桌案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声响,珠串便四处滚落,有几颗甚至滚到了白景山的脚边,让他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脑袋似的。
秦宴面上的笑容更是阴郁,白景山从未想过会用这种词形容笑,但他切实体会到了压迫感。
“到嘴的食物?”
秦宴一边说着一边点头,重复着这几个字,语调轻得像是在耳边呢喃,但每个字都被拉长了调,听得出说话者此刻的心情不佳。
“白家主,你这种打着‘为国为民’的旗号,却把朕的子民当作诱饵的卑劣之徒,究竟是哪来的脸,跟朕商量?”
“来人!”
守在殿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。
“打入诏狱。”
他瞬间就下了决断。
白景山也慌了神,他有预想到自己会被刁难,但怎么也没想到秦宴会说翻脸就翻脸,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。
“陛下!你不能这么做!”
他一边后退,一边色厉内荏地大喊:“我是白家的家主!你抓了我,难道是想与整个云螭宫宣战吗?!”
侍卫们的动作顿住了,纷纷看向秦宴,等待最终的指令。
与云螭宫宣战,这可不是小事。
谁料,秦宴听了他的话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