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。
周明瑞皱眉思索，随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，为什么他过来祈求祝福变成了一个神父在这里审问他？
这不对劲，正常的神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，对方询问的又这么理所当然，似乎觉得自己理所当然会回答他的问题，并且回答的时候不会说谎。
“韦尔奇和他的同学自杀了。”灰眸神父的话语让周明瑞吓得浑身冷汗，不过片刻之后，神父才继续道：“只不过他们自杀失败了。现在最后一个问题。你知道这本笔记是从哪儿来的吗？”
周明瑞：“！”
即便是最便宜的祝福，那个时候也很难支付的起，靠在椅背上的周明瑞不自觉的感到放松，恍惚之中看到一名拥有着灰色眸子的牧师，走进了房间之中，对方的行动干练果决，但在坐下之后又透出了一丝慵懒，看起来并不是很像一位牧师或者神父。
邓恩史密斯在现实之中重复询问了他一系列的问题，而他也给出了和梦境之中几乎一模一样的解答。
然而他的话只是让对方走的更快，转眼之间就已经离开了视野。
黑袍人露出的下半张脸上是震惊的表情，他刚刚明明用沉睡效果的熏香让目标陷入沉睡之中了，怎么看起来毫无效果，对方依旧有完整的行动能力。
对话结束之后，灰眸神父就离开了祈祷室，而周明瑞总是感觉有种罪恶一般的感受，紧接着就像是突然从梦里醒过来一般，在自己的椅子上惊醒过来，而这时候神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。只不过并不是自己刚刚看到的，拥有一双灰色眼眸的那个，而是看起来有些眼熟，似乎经常在黑夜女神教会布道的神父。
说着他就要离开，周明瑞却连忙喊住了对方：“如果我之前自杀真的是幕后黑手的安排，那我没有自杀成功，现在岂不是很危险，我不能就这样走啊，不是应该留下来保护我的安全吗？”
克莱恩并没有开枪，因为他知道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太弱了，现在开枪根本打不中人，但他也不需要开枪了，因为刚刚退出到门外，就传出来了扑通一声，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。
随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，他甚至给一家人做了顿晚餐，等到夜深人静，他这才躺在床上，装作自己要去睡觉，实际上却随时都做好了准备，抽出藏在床下的手枪。
“举起双手，退后！我的手现在很抖，如果你不照做的话，我很难保证不会有一颗子弹射进你的脑子里。”克莱恩其实说的是实话，如果不是他全力以赴的控制，他的手依旧会抖起来，因为他现在对这身体的掌控还并不完美。
这是否意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