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楹点点头，叫什么都无所谓。她低垂着眼眸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，将她与外界隔开。
“听说你要出院了，”叶司令开门见山，声音沉稳而有力，“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花楹低着头，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。这一切都在计划内，她佯装迷茫，声音轻得像风：“我......还没想好。”
“王面最近状态不错，时光回溯引起的副作用已经消失，”叶司令突然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，“看来你的生机天赋对他很有用。”
猛地抬头，花楹翡翠色的右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像是被戳中心底的秘密。她的呼吸微微一滞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。
“不用紧张，我们没有恶意。”叶司令笑了笑，笑容中带着几分安抚，“我们观察了半个月，能看出来的都看出来了。现在，只是想听听你的说法。”
虽然早有猜测，可当对方承认的时候，花楹不禁咽了咽口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能短暂凝固时空，”
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整理思绪，“但会透支生命力。左眼可以窥见未来片段，但会加剧疯狂倾向。”
花楹很清楚空间凝固和窥见未来瞒不住，生机力量也瞒不住。而她想要隐瞒的是系统、商城和空间的存在。
叶司令点点头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可以给别人输入生机力量、治疗伤势。终极技是'万物生'，能复活方圆十里的植物系生灵。还有......”
“血条共享，”叶司令接过话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，“以及情绪感知。”
花楹惊讶地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“我们观察到你经常能预知危险，”叶司令解释道，声音低沉而平静，“而且你附近有人受伤时，你的状态会同步变差。”
花楹低下头，声音几乎微不可闻：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，”叶司令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中带着一丝压迫，“你愿意参加守夜人新兵训练营吗？”
花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，指节泛白。她的心跳如鼓，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——
她知道，这是叶司令在利用她对王面的在意。但……她何尝不是利用对方让自己合理接近目标呢！
“好，”她轻声说，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坚定，“我参加。”